不过他们也不是每次见面都只是温存一番,偶尔景珩也会为她改换装束,带她出去游玩,在他的带领下,她才知道原来长安城中有许多她未曾踏足的地方,新奇又好玩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除了父亲始终没有回来之外,她的生活可谓是风平浪静,怡然自得,就连朝堂之上也平静得就像一面镜子,没有一点儿涟漪。
许妙愉渐渐不安起来,有些太平静了,静得就像暴风雨前无波的海面一样,只有看不见的暗流,等待着宁静被打破的一瞬间吞噬一切。
原来太过平静的生活也会让人感到不安。
转眼就到了元宵,因着先帝忌日的缘故,这一天的长安城又冷清起来,街上巡逻的卫兵多了一倍不止,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不详的氛围之中。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许妙愉也是这天早上才听说,大夏西边的维州发生叛乱,叛军又是连克十城,维州刺史送来加急军报,请求朝廷派兵增援。
这并不是近几个月来唯一一场叛乱,自卢啸义的叛乱被吴王平定以后,天下就像炸开了花,到处都有人举旗反叛,不过都不成气候,很快被当地守军消灭。
如维州这般控制不住局势的,却是几个月来头一回。
这本来和许妙愉关系不大,可是景珩这时忽然托人送来口信,他想见她一面。
从他们关系更进一步之后,每次都是她主动去找景珩,这还是景珩第一次主动,许妙愉不觉得欣喜,反而有些忐忑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趁着天色尚早,她赶紧找了个借口出门,来到景珩的住处,见到他的第一面,他就说出了缘由:“妙妙,我要去维州。”